无数的猜疑交织成一团,最终因为这段时间的“朗姆”实在是没什么破绽,以至于后一种可能显得如此荒谬。

理所当然的。

那冷血的,哪怕对待追随自己许多年的部下也一视同仁给予残酷态度的老人,也和灰雁他们一样,选定了“最糟糕”的答案。

——即朗姆也是叛徒。

叛徒……

朗姆……

老人额角的血管越发突起,满是皱纹的脸颤了颤。

半晌,老人忽然爆发,一把将身旁的输液架挥倒,发出了怒吼:

“……混账!!”

噼里啪啦。

输液瓶与输液架摔了一地,连带着老人手背的针头也被扯走落下。脆弱的手背皮肤因此被针头扯伤,针孔连同划痕不断涌出滴滴血珠,连成线的滴落在地面的瓷砖。

房间霎时寂静无声。

除了老人浑浊的愤怒喘息之外,就没第二个动静。

“不知满足,没有忠义可言的白眼狼。”

“怕不是早就盼着我死掉了吧?他们以为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多的权利与财富?他们怎么敢背叛我?”

像是所有高高在上的独裁者那般,无法接受任何部下的冒犯,老人咬牙切齿地咆哮。

最终,失控的情绪,让他胸口连着的心率设备发出了警告的滴滴声。

一名医生终于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半跪着去处理老人手背淌血的针孔:

“乌丸莲耶大人,请不要太过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