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一分钟后才回复。

匿名:【怎么?难不成还要我夸你?】

三秒后。

匿名:【……有点恶心,这种事你去找别人陪你玩。】

银发猎犬对搭档跑题八百里满是嫌恶的自问自答毫无反应。

他继续输入,并点了根烟。

在顺着车窗弥漫出去的烟雾中, 琴酒编辑着短信,神情有些烦躁:【动乱没有平息,甚至越演越烈,你不该一无所觉。】

【我是隐隐约约有所怀疑, 但也仅此而已。】匿名短信的回答反应平平, 那满不在乎的态度清晰从字里行间里透露了出来。

琴酒质疑道:【为什么不深究?】

匿名直接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嫌命长?】

另一端。

停在小巷的漆黑宾利内, 坐在驾驶座上的尼昂抬手摸了摸脖颈与衣领交际处。他找到衔接口,一把将脸上厚重的塑胶假皮撕下来,露出张扬绮丽的本貌。

满脸横肉的假皮抛在了副驾驶上,尼昂同样点了一根烟, 在那袅袅的烟草雾气下,他用那覆盖了一层特质凝固透明胶、不会留下任何指纹的指尖敲击着屏幕:

【我收到的命令,仅仅只是处理那些组织高层心腹们闹出来的乱子,而你们高层干部里的事,我再怎么申请也调不出情报, 上面总不能把高层的身份告诉我吧?】

【所以哪怕有所怀疑,觉得那群心腹背后有高层干部的手笔,我也没法动手调查确认,更不能凭空变出答案。】

【还是说,你想要鼓舞我越界去打探你们干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