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回是诸伏景光的请求。
对诸伏景光的能力与意志都颇为了解的松田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信任。
“因为是你的缘故, 我才不再继续追问。”
松田抬起一只手,握拳,用力敲在了同期的肩头,他神情严肃,语气不太高兴但坚定:
“尽快解决,别再让我看见无辜的受害者,还有,你什么时候能够把帽子和口罩脱掉,来找我和班长喝酒?”
他后半句话无疑是在打探:脱掉帽子口罩,意味着不再需要隐藏身份,能够来找他们喝酒,就意味着能够回归正常。
显而易见,松田已经意识到诸伏景光这些年的失踪是在做什么,也很明白对方这幅打扮是什么意思。
这并不难猜——除了卧底,还有哪个从警察学校毕业的精英会突然失联,变成这个偷偷摸摸的模样呢?
诸伏景光笑了一下,“如果顺利的话,很快了。”
松田进一步追问:“zero那家伙也能一块过来?酒还是要人多一点喝才痛快。”
“啊。”诸伏景光答应道:“他也会一块来。”
“喂,该走了。”诸伏景光身边那位刚刚被松田揪了领子大吼的公安,碎碎念的理了理领带。他后怕的看着平静下来的松田,然后小声催促着诸伏景光。
短暂的交流被打断,诸伏景光对着同事点头,随后再度看向松田:“抱歉,我还有事情要做。”
“行,注意安全。”松田挑挑眉,应了一声,很自然的道别。
说是这么说,松田倒也没有转身的意思,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面前两位公安先后离去。
“话说回来。”在同事离开后才迈步子的诸伏景光,在走之前忽然低声补充道:“那些案子里死去的,并非是无辜者。”
“嗯?”松田一愣,眯起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