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车!就现在!!”

朱蒂一愣,但作为一个优秀特工, 身体毫不犹豫执行了命令。

而就在两人先后翻身滚出车内的刹那——

那辆爆胎的汽车底部, 骤然掀起了可怖的热浪。

不算剧烈的爆炸, 冲击规模并不远——毕竟安装炸弹的人总要顾及在不远处的自己——但尽管如此,那也是足以震毁车子、卷起火焰,让正中心的受害者不死也至少被重创的爆炸。

……哪来的炸弹?

在剧烈的耳鸣声中,赤井翻身逃离后顾不上皮肤的灼伤与刺痛感, 他强行拽回理智,完全没有一般人近距离面对爆炸后会有的思维空白期,或者说哪怕有空白期,身体本能也仍旧做出了反应:借助弥漫的尘烟,毫不犹豫接连朝尼昂先前所在位置扣下扳机, 用足足一弹夹的子弹来掩护同事躲到障碍物后。

而在确定朱蒂的安危后,伴随刺痛的耳朵内因死里逃生而剧烈鼓动的心跳声,他一面换弹夹,一面缓缓地把大脑重启,去思索刚刚发生的事件:

……是预判了朱蒂开车进来的方向,和我发现他们存在后的判断吗?

看来那打破车胎的一枪,也并非随意。

也对,虽然不是尼昂开枪,但与他同行的贝尔摩德短距离射击水平也向来不差,无瞄准射击只是她的基操。

加上汽车体积在那,通往出口的过道宽度也就那么宽,恰好让爆胎失控的汽车停留在预先安置于地面的不起眼微型炸药的上方,也并非特别复杂的事,至少对于身经百炼的贝尔摩德来说,这容错率其实比想象中高——而只要能够成功,炸弹必然能够瞬间结束一切。

……毕竟他和朱蒂,最初的确是没想过率先下车。

他们的位置不算好,下车必然会有移动空窗,想要平安逃离车内躲到下一个障碍物后方,存在一定风险。所以在合适的机会到来之前,这辆铁皮车还是存在一定庇护能力的,不第一时间离开是很自然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