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打离开组织,或许是因为求生欲的缘故,她莫名变得对组织成员的存在颇为敏感。就仿佛雷达一样,在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 甚至还没看见人的时候,她就会在与危险人物靠近一定距离而本能感到焦躁不安。
就如同遇见琴酒那回。
可这次又有点不一样。
没有以往那种仿佛心脏都被揪起,浑身都笼罩在恐惧中,因此战栗不停的反应。
也没有那种让她无比笃定的恐惧感。
那是一种若有若无……难以判断的感觉。
说像也不像,说不是也绝对称不上毫无异常。
眯起眼, 灰原再度观察轮椅上的男人:
个子特别高,哪怕坐着,也依旧看得出这一点,似乎有些虚弱,不过尽管如此,对方的体格也绝对称不上纤细消瘦。
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对方也说自己是遇到事故,而不是先天体弱。而事故,就是有让一个身体健全甚至称得上强壮的人变得虚弱不堪的能力。
“……”
的确看不出什么可疑之处。
但为什么呢?
心悸仍旧不曾消失,理性反反复复得出的结论,完全不被直觉所接受。
“……但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你帮我找一找我的同伴吗?”
轮椅上的男人在婉拒了步美他们的关心,以及送他去街口医疗站的建议。
随后反过来提出了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