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美:“嘘,你太大声了啦!”虽然她也这么觉得。
……会这么说,也不是因为琴酒一身黑衣。在日本这个国家,上班族大多都有服装要求,与鲜艳的其他颜色相比,黑衣是绝不会出错,被认为是很正式很严肃的颜色,尤其是对成年社畜男性而言。所以黑衣压根说明不了什么。
问题在于气质与身高。
一米九的身高,在日本已经算是个小巨人了,而冰冷阴沉的神情与野兽一样的浅绿眼眸,更是让人生不出半点亲近感。一个不友善,压迫感极强的高个子,一向很难给人留下什么好的第一印象。
尤其对方还带着一条狗。
一条像极了狼,尾巴不摇不晃,哪怕被牵出来散步也没有半点高兴意思,带着止咬器的狗。
止咬器很显眼。
明明是为了安全而存在,戴上去却产生了相反的效果,不免让有些人产生错觉:这条狗可能不太温顺,攻击性强,所以才被戴上了这么个东西。
从而反而产生敬而远之的想法。
光彦虽然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但他更奇怪另一件事:“诶?灰原怕狗吗?但是阿笠博士家附近就有户人家养了德牧吧?上次我们路过,不就碰到过一次吗?”
那个时候的灰原,可完全没有半点害怕的表现。
虽然也没有亲近的打算,只是站在旁边看着而已,但也与现在堪称应激的反应截然不同。
步美眨巴眼,对此表示很能理解:“完全不一样,那只德牧热情又乖巧,不仅会对我们摇尾巴,还会笑,会吐舌头,而且,那可是相当有名的警犬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