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补了一句:“你还真不怕我是骗子,谋伙其他人来敲诈你啊。”
完全没想过这种可能的阿笠博士:“啊?诶!呃……但是你都说出来了,就不是那么回事,对吧?”
女孩:“……”
女孩自此确认了阿笠博士的无害,在默默休息了一会后,她开口说自己次日就会走,称自己其实有人可以投靠。
阿笠博士不太信,也不太敢放一个小孩子独自出门。
因此见对方仍旧不愿意去警察局报备,便委婉的劝说:“在你家人来接你之前,你可以暂时留在这里,我不可能看着你自己消失啊,你要是不见了,我就不得不去和警察说这件事了。”
于是女孩就这么住下了。
一连住了一星期。
因为对方不愿意说自己的本名,阿笠博士便提议起个代称。灰原是他给女孩起的姓,哀则是女孩自己起的名——听上去丧里丧气的,但女孩执意要叫做哀。
阿笠博士给了灰原手机,让人联系她口中“自己可以投靠的人”。
但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
而阿笠博士也一直没有再询问这件事,更没有催促。
一是觉得对方只是嘴硬,其实根本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所以不忍心驱赶。二是与隔壁的忘年交好友工藤交流过后,觉得灰原身上似乎有些疑点。
阿笠博士有件事瞒着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