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苏格兰卧底身份暴露,他虽然因为一些事没表现得太明显,但也多少对琴酒表露了“幸灾乐祸”的一面:就因为苏格兰是在琴酒眼皮底子里混进来的,而琴酒多少也接到了组织的惩罚。
而这次轮到自己,琴酒没有借此机会报复回来,简直不正常。
“那么,莱伊呢?”琴酒继续追问,移开的视线重新停留在了面前男人的脸上,毫不偏移的与那对银眸对视,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还能如何?”尼昂说,“配备钨合金弹头子弹的狙击步枪,哪怕他穿了防弹衣,也不可能躲开我瞄准心脏的一击。”
虽然没时间检查尸体,但这件事上,尼昂的确没有手下留情。毕竟对方和苏格兰不同,对他没有什么重大恩情在。
而莱伊死掉,显然会更加符合他的利益。
琴酒帽檐下的浅绿眼眸似乎浮现出了一丝如同在争斗中大获全胜的野兽般的愉悦傲慢。
“聪明的选择。”组织的猎犬嗓音低沉,似乎低笑了一瞬,对尼昂选择了组织,放弃了莱伊这一事感到满意,“至少你知道怎么给自己减少责罚。”
“不好说,警视厅的假身份估计保不住了。”尼昂耸耸肩,“抓捕我的计划失败,暴露的fbi必然会和公安交流,我那个心理医生的身份,和警视厅顾问的身份,八成得到此为止。”
“那种东西,本来就没什么意义。”琴酒不以为意,“我都搞不懂你为什么非得接下那种无聊的工作,情报部又不是没人了——总之,在回到组织基地前,你自己想想怎么和上面交代。”
“用不着你操心,话说回来,这里有电脑吗?”
“干什么?”
“我和明美小姐今天有约。”
尼昂拿着手机晃了晃,语气有些凝重:
“她被我卷入这场事故了,虽然我有把fbi引开,让对方自己开车走……但不好说她会不会被盯上,虽然我有让她带上定位器,但从刚刚开始,定位器就彻底没了反应,电话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