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波本原先就有意引导他们这么思考,以此来遮掩真正目的的打算,反正朗姆那头如果问起来,他也另有说法——组织的神秘主义对外是个很好的防御手段,但对内就有不可避免的劣势了,例如朗姆从不亲自非心腹以下的人见面,并且外人极难主动联系到他,这一点,无疑能给身为卧底的波本很多暗中操作的机会。

今天这一躺,波本也只是想要找个理由和巴罗洛扯上关系,在对方面前刷刷印象值罢了,本就没对巴罗洛的回答抱有什么期盼。

所以比起巴罗洛意料之中的拒绝,波本更关注琴酒不同寻常的敌意。

身为情报人员,长年需要和人勾心斗角打交道,对各种感情陷阱得心应手的波本,显然要比身为狙击手的苏格兰更加敏锐多疑。

金发深肤的男人稍稍眯起自己紫灰的眼眸。

真奇怪。

……琴酒的反应,比起厌恶排斥死对头以及追随死对头的一系列成员,怎么更像是在暗暗包庇对方,并不乐意朗姆对巴罗洛的性格擅自进行干涉呢?

错觉吗?

应该是错觉吧。

怎么想,把组织利益放在首位,像是白细胞一样兢兢业业四处游走并不断搜捕围剿各种入侵组织的“病菌”的琴酒,都该是最厌烦消极怠工的人才对。

疑虑归疑虑,波本还不至于说出来。

他很诚恳的对尼昂的拒绝表示了遗憾,并对自己的唐突表达了歉意,然后完全没有识趣离开的意思,反而继续在那站着,无视琴酒刺骨的目光,很自然而然的判断着两人忍耐度的底线,在那继续闲聊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