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像你没有直白剂就做不到似的。”琴酒嗤之以鼻,尼昂的拷问技术到底有多好,他是最清楚不过的,“摆明就是你懒得这么干。”
“哦?你就不许人家条子的的确确有这么强的意志力么?好歹也是取得代号的优秀卧底。”
“苏格兰加入组织的时候,年龄根本就没多大,比起经历过反拷问训练的专业卧底,不如说更像是条子为了避开我们耳目,赌一赌而应急推出来的纯新人。”
琴酒冷漠回答,摆明不相信。
更何况,苏格兰死前有没有被拷问过,现场痕迹最为清晰。
苏格兰坠海的地点,只有点滴血迹,如果被拷问情报了,根本不止这一点血花。
所以琴酒认定是尼昂懒得这么干。
就和当初被派去取贤者之酒一样,很没干劲的选择了任务要求里的最低完成条件。
“反正情报都已经回收回来了吧?”
另一旁,不知为何站在酒保位置上,身着酒保制服的波本微笑着插话。
他一边将加了冰的鸡尾酒推到巴罗洛面前,一边主动提巴罗洛开脱:
“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锁定苏格兰的位置,巴罗洛大人已经相当厉害了,那位大人也对巴罗洛大人的效率相当赞不绝口。”
尼昂挑眉看向金发深肤的男人。
对方脸上带着虚伪的微笑,这么真诚无害地回视了过来。
“你是谁来着?”尼昂直白的问。
“波本,和您一样,是情报组的一员。”波本眉眼弯弯,“我和苏格兰、莱伊是同一期考核的,不过和其他那两位不同,我似乎和您接触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