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带着镣铐的金发女人一如既往地沉默又冷淡, 她那银灰的眼眸比金属刀尖还要冷硬。
男孩一言不发, 僵硬的放下手里的东西。
而自始至终,女人都没有开口问一句。
直到一周后。
女人看着始终没有得到什么治疗,脸色已经从发白变为惨白的男孩,第1回主动地用那如砂纸般刺耳的声音低哑地问:“她呢?”
总是形影不离,互相庇护的兄妹,突然间变成了一个。
哪怕是个瞎子, 也能意识到哪里不对。
在窒息般的沉默中,声音同样低哑的男孩才木然的开口:
“一周前,被那个男人卖掉了。”
他垂着的手腕依旧畸形。
“……”金发的女人眼眸微垂的看了一眼,没什么太大反应, 看上去并不难过, 也不震惊。
她只是在片刻后说:“是吗。”
男孩很快就离开了。
之后也一如既往来给女人送吃食。 。
男孩变得“乖顺”。
从不和他生父对视, 也不再明面反抗对方的指令。
男人很满意对方这样的变化,也并不奇怪这样的变化,在他看来,这就是不知死活的小儿子终于明白这个世界的道理, 这个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