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后,尼昂本来想要走的。

但是吉诺瓦虽会在训练场跟着导员学习,但却不会在离开训练场后依然听从对方指令。

就像能够意识到每天给自己投喂的苏格兰只是自己主人安排来送肉的打工仔一样,吉诺瓦也能明白自己在训练场是在学习。学习归学习,下课后能驱使它的只有主人一个。

仿佛是狼犬的皮下长了个边牧的脑子,还是边牧里名列前茅的那种,理解能力强的不逊色于一个小孩。

“考核还没结束。”琴酒说,“还得看它能做到什么程度。”

于是沿着过了犬类公认24h黄金搜查期的时限,吉诺瓦愣是从蛛丝马迹里复刻了一遍犯人的行动路线,并一路找到了犯人的公寓,潜入后根据资料室内残留的特有气味,把犯人藏着的拷贝u盘给翻了出来。

并有了如今的场景。

……哪怕已经找到了u盘,事情也还没结束。

吉诺瓦找出来的不一定就是唯一的u盘。

是否有备份,是否有传递出去,这些都是需要拷问犯人本身才能知道的事。

虽然就尼昂看来,这位连栽赃陷害都如此没有水准,见到琴酒跟见了鬼一样,他们还没问,就已经被吓得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把自己做所作为都说出来的犯人先生,实在不像是有把情报泄露出去的勇气。

或者说,对方会做出窃取情报的事,已经与他展露出来的胆量性格相当矛盾了。

报复高崎……

虽然不知道高崎是谁,但尼昂姑且是通过面前羸弱男人的表现,在脑海内构思出了一个完整的前因后果:再懦弱的人,被私仇蒙蔽眼睛之后,也会做出与性格不符的大胆愚行。侥幸心理是催化恶念的关键,自以为职位便利,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然后在被发现、侥幸被彻底戳破后,回忆起组织一贯以来对叛徒的残酷手段,他那被蒙蔽的眼睛终于在极端的恐惧下意识到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