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拍了拍这位年轻新人的肩膀,神情郑重又敬佩。哪怕是警察,能够毅然决然在这种状况下理性迅疾地做出自我牺牲的决定,也是相当稀少且珍贵的。

脾气不好归不好,但松田的确有着一颗极其炙热又义无反顾的内心。

松田阵平极其不适应这种氛围。

他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他人的崇拜和尊敬,他现在只想要去看看那个混蛋炸弹犯的长相,如果可以的话,再偷摸的揍人一拳两拳三拳尽可能多几拳,然后再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好好道个谢。

炸弹犯的确是个见光死的垃圾,就像极了键盘侠,躲在暗地里耀武扬威,一旦被抓出来就见光死了。

他被拧断了手,被警察拷上了手铐,被逮捕的恐惧终于让他不复先前的洋洋得意,开始试图不断辩解。他结结巴巴,开口就说不是自己的错,并想要从精神方面下手,极力想要让自己变得无辜。

最终换来的,只有练过拳击的松田如雷霆般的迅猛一拳。

人的牙齿都被打掉了。

其他刑警早就料到松田可能会揍人,一个个都装作没察觉,直到松田已经动了手,他们才像模像样的干涉“劝阻”——够了够了,一拳够了啊,这里旅客那么多,还有拿手机录像的,再打可就对你名声不好了。

松田之后去找尼昂。然而尼昂已经坐上目暮警部的警车,打算跟着回去做笔录了。

他匆匆跟上,也坐进了目暮警部的车子,刚打开门,就听见西装革履的心理医生正耐心解释着自己找到犯人的经过:

“……会在犯罪前向警察,向媒体发送预告函的罪犯并不少,追究其目的,原因无外乎是自信,傲慢,挑衅,试图获得成就感,羞辱某些特定群体,获取关注等诸如此类。”

“而杀人相关的预告,目的与性质就可以想的恶劣一些,而很显然,这位神秘的爆炸犯并不遮掩自己对警察的仇恨,他很傲慢,认为自己的计谋绝对天衣无缝,并且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犯的特性。”

“这种傲慢自信,又带着复仇性质的愉悦犯,不看着爆炸发生,是不会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