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顿了顿,花费数秒明白了对方的言下之意。
他语气变得犹豫,“你真的觉得巴罗洛身上有值得尝试的地方吗?”
【嗯,一个重要的组织成员如果能够跳反,带来的收益是巨大的。】
苏格兰并没有天真到那种地步,他认为巴罗洛与众不同,也并不会忽视对方双手鲜血淋漓的事实。
他只是出于一个卧底的角度,认为巴罗洛身上的点滴“道德感”能够成为公安击败组织的突破口而已。
当然。
……多少也仍旧不可避免带着一丝希望不算坏到底的人能够回头是岸,接受法律制裁的想法。
“我明白,但这种事很危险,劝一个资深罪犯回头并协助我们警方的概率很低。”波本这么说:【你要思考对方是否存在钓鱼执法的可能,你曾经在巴罗洛面前露出过不符合人设的一面了。】
【我明白。】苏格兰接受了好友的建议,并最终认真保证:【不到必要时刻,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
尼昂并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目送完可爱的孩子与她母亲离开后,尼昂漫不经心的重新联系了琴酒,并非常开心的得到自己“不被需要”的事实。
任务由琴酒他们自己处理了,尼昂乐得轻松,扭头就回到别墅休息。
心理医生尼昂欧文的长期任务还在继续。
2015年的秋末,之前针对日本犯罪率增加但警方破案率跟不上等问题而被政府会议提出,但因为不具备可实施性而耽搁的“外置大脑计划”——不对,是“特别咨询顾问”计划,在11月初被组织安插在日本政府和议员当中的卧底重新推出来实施了。
这回得到了难得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