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虚假和善外皮的医生,心底想着截然相反的答案。

“我总觉得医生不会有不擅长的事情,区别只在于你想不想做。”新一也笑了起来,“我倒是觉得吉诺瓦会很幸福。” 。

黑衣组织的福利很好。

酒总是罪犯普遍的热爱,对于绝大多数组织成员来说,酒几乎是人生的必需品。

理所当然。

组织基地内部,也是有自己的酒吧的。

“一杯genova,加冰。”

虽然genova也指代琴酒,但具体来说,却一般更多指的是琴酒这一大类中的荷兰琴酒。

如果说美式琴酒很少单饮,往往会作为鸡尾酒的基酒,那么荷兰琴酒就截然不同了——因genova香味过重,所以只适于纯饮,拿genova作为基酒,往往会因为过于喧宾夺主,而破坏各种酒之间的平衡。

各大酒吧也基本有这么个规则:如果单独点一杯g,那么用的就是适合单饮的种类;而如果点的是混有g的其他鸡尾酒,那么用的就是美式琴酒。

组织的酒保显然知识丰富,他听懂了尼昂少见的用词。

有条不紊的去取酒,酒保很快就将一杯清澈透明的酒水递了过来。

苏格兰刚刚结束了训练。

他洗了一把脸,在离开训练基地之前优先去基地的酒吧逛了一圈。

实际上苏格兰并不多么好酒。

但训练基地的酒吧就像一个游戏npc的刷新点:总能刷新出一些崭新的未曾见过的代号成员。

为了获取情报,也为了接触更多的组织成员,苏格兰哪怕不好酒,也能变得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