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你?一个月前那条狗崽子?”

“汪!”

“看皮毛的颜色分布位置没错, 就是感觉毛有点褪色了……”

黑色的杂毛越来越淡,看着越来越偏向纯粹的银灰,手感也有点不一样。

是换毛期?

低声自言自语着,松开手, 尼昂抓住了被藏在狗日渐蓬松细长毛发下的项圈。

尼昂垂眸看着上面的名字和角落里主人的联系方式,片刻微微睁大眼睛。

“吉诺瓦(genova)?”尼昂用标准的英伦腔念了一遍项圈上的狗名。

银灰的狗抖了抖耳朵,歪歪头。

不管它自己呆得开不开心,但狗到底是在新家里住了一个月。

领养人长尾先生总是叫它“吉诺瓦”,

本就警觉聪明的狗或许没有名字的概念, 但它对指示自己的音节总是很敏感。

“汪!”

它下意识叫了一声。

于是他看见漂亮的主人在神情呆滞了一瞬间,猛然低头,肩膀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

“…………”

“噗……”

“……哈哈哈哈哈。”

尼昂控制不住低笑出声,甚至被呛得咳嗽了几下。

哎呀。

他总算是知道这只银灰皮毛的狗为什么给他一种微妙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