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孩子的确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而我也的确不记得对方的长相了,至于出身,其实也没什么意义,我已经可以确定,她早就不在故乡。”

【她】。

果然是位女性。

想想尼昂的性格,琴酒并不意外,只是对这套说辞相当怀疑。

毕竟这实在古怪。

如果说尼昂太久没见过人了,不记得长相还能理解,但是——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而事实就是如此。

那孩子直到六岁被卖掉那年,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固定名字。

银眸的兄妹都不是乖顺的孩子。

血液里流淌的叛逆是如此顽固,以至于各式各样的蔑称伴随她长大。

而在他们态度冰冷如同西伯利亚寒风的母亲终于愿意接受他们存在,在复仇临终的最后,重新给他们命名时——

尼昂的小妹妹早已经无缘得知她迟来的、饱含祝福的名字。

来自他们所憧憬的母亲给予的名字。 。

琴酒和尼昂不欢而散。

前者对尼昂的说辞半信半疑,更多还是认为尼昂不想被人抓住把柄、在敷衍着自己。

而后者完全兴致缺缺,不想再这种事情与死对头多加废话,因此懒得再和人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