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什么太过复杂的缘由。

找人的事,已经过了十五六年了。

哪怕是尼昂仍旧没有放弃,但也不免感到了挫败。

因此……

如果组织真的做得到的话,他倒并不排斥接受这个恩情。

虽然不至于对组织死心塌地, 但会偏向组织立场是理所当然的——哪怕他再怎么看不上这个组织的神秘作风,对胆小怯弱的领袖也没什么兴趣,但与那孩子有关的情报,的确是对他来说相当重要。

琴酒:“只要你给出名字、年龄、大致长相与出身地点……组织最多一年就能够给你列出详细名单。”

“名字与长相我也不知道,年龄这种东西本就不是和外表完全一致的, 有人娃娃脸,有人老得快,我只能说对方比我小五岁,至于出身——我不方便讲。”

尼昂歪歪头,似笑非笑:

“我刚刚不是说了么?如果你们能在‘一无所知’的状况下找到人,那我甘拜下风,欠组织一个天大人情。”

琴酒皱起眉。

正因为他知道尼昂对这些人情世故和歪绕心知肚明,所以他才很直接开口。同样对神秘主义以及歪歪绕绕不感兴趣的行动派,非必要时刻从不多费口舌。

而尼昂的回答在他看来,就像是直白的拒绝。

毕竟哪有寻人却一点情报都不给的呢?

难不成过去尼昂一直在大海捞针吗?

“我记得你说过,组织的待遇是最好最大方的,自由,金钱,地位——在同行里,你绝对找不到替代品了。”

琴酒冷冷道:

“你应该不是那种还抱着‘回归正常社会’想法的蠢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