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好,原本还以为要在这无聊的船上忍耐待个好几天,这下,似乎明天就能回罗阿那普拉了。”

“大尉阁下,你已经在怀念那座城市了吗?”

“是啊,毕竟只有那座罪恶之都,才是我们的容身之所。” 。

琴酒面色漆黑如墨。

他只拿走了供五次下注的25w美金,然后把剩下的钱全部交给了尼昂处理。

然而拿走了25w美金琴酒,剩下了10w本金。

带走了75w美金的尼昂,却一路增增减减,输到只剩下5w。

琴酒仿佛看见了一个赌徒的一生。

拿着75w入场的尼昂,最高峰成绩曾经高达两千多万,但却又在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而这本不应该。

的确本不应该。

不管是换牌的手法,还是对赌徒的心理把控,尼昂都不该会输掉才对。

可在尼昂和烧疤女单独到角落商谈所谓的合作,留下烧疤女的副官和自己面面相觑、互相戒备的时候,琴酒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不好预感,在看见输得惨不忍睹的尼昂与赚得盆满钵满的巴拉莱卡后,化为了现实。

刚刚回到房间,关上门,银发杀手就猛然拽住自己身旁男人的领口,如同潜伏多时突然袭击的野兽般,把紧盯许久的猎物就近扑到在了床上,并用锋锐的爪子摁住对方的脖子。

大概是因为后背是柔软床铺,而不是硬邦邦会把他脑袋撞出一个包的硬墙的原因,尼昂倒是没有躲。

他心情极好,哪怕被笼罩在体型高大的男人的阴影下,眉眼的笑意也没有减少丝毫。

“尼昂!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