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明显感觉到他搭在自己手臂上的腿绷紧了一瞬,随即肌肉开始颤抖起来,身躯向上弓起,脖颈也仰到了极致。

那脆弱的喉骨凸出来,在纤薄的皮肤下滑动,一声短促的呜喘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晴天眼睫一颤,立马咬紧牙抑住。

脸瞬间被薄红蔓延,有点不敢相信那种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哈哈……”宿傩又轻又缓的笑了下,声音比以往暗哑,隐在笑声下,是难抑的性感喘息。

晴天被这声音弄的稍稍愣神,很快又晕眩起来,睁大的眸子看着酒店纯白的天花板,发现天花板是晃的。

床头的枫叶壁画也在晃,画中飘散的枫叶像被风吹起来,随时会落在身上一样,窗子前挂的贝壳风铃也在晃,却听不到一点风铃声。

而床头柜上的郁金香夜灯,晃的光都晕散开了,沙发也在晃,晴天整个摇晃的世界中,只有宿傩的眼眸他能看的清楚,里头满满当当的全是他。

好晕……晴天脑子混沌的厉害,自尾椎传来的电流沿着脊骨直达大脑,他头皮一阵阵发麻,酥软的感觉迅速的蔓延向全身,令他本就不太清醒的意识越发迷蒙。

“……热,”晴天无意识的低喃。

宿傩怎么会这么滚烫,他不由得生出一种错觉,自己可能会化掉,或者正在化掉,像夏日放在沙滩上的冰块。

这种不受控的感觉,又让他觉得自己正置身在暴风雨的大海上,是孤零零的一叶舟,没有着落,随时会沉。

晴天心里有些恐慌,便使出全部的力气撑起上身,盯着宿傩的眼睛:“宿……宿傩,不行,哈……我跟你说,我、我可能会化掉……要下大雨了……”

他忽然慌里慌张的说起胡话来,模样认真的紧,又可爱的紧,脸颊潮红,看的宿傩停不下来,只循着他说的话扭头看了眼窗外。

一整面的落地窗,视野极佳,能看到棕榈树和静谧的海,没有一丝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