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家族的少爷!如此的体贴如此的温和如此的有礼貌!
再抛开晴天同学刚才翻的白眼不说,这种敢于直面自己的恐惧、并坦然承认的精神就很值得夸赞!
只有正视恐惧才能跨越恐惧!
而且他还会主动向同伴寻求帮助,啊!多么美妙的羁绊!!多么令人感动的同伴情!多么……
“呵,”禅院直哉冷笑了声,打破了福山美好的幻想:“废物,你在地上爬着走好了!”
晴天适应了身体的酸痛,走出房间,跟在直哉后面同样冷笑了声:“哦,这么想看我趴下来,你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昏暗走廊里走在最前面的人背僵了下,戴着数个黑色耳钉的耳朵尖迅速的红了,头也不回的骂道:“粗俗!”
“哈,谢谢夸奖,”晴天敷衍的回道,困倦的耷拉着眼皮边走边打了个哈欠,感觉若不是要去出任务,他现在能原地睡着。
福山走在最后,看着两人的背影默默的留着两行宽面条泪。
从地下出来后晴天才发现今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空气很清新,和地下那种不见天日的房间里的空气完全不一样。
下午三点左右的阳光照在身上十分舒适,他仰着脸,虚眯着眼眸,像只被太阳晒的昏昏欲睡的小猫咪,举着爪子伸懒腰。
修长苍白的手指像猫爪爪开花那样用力舒展开来,嘴里忍不住发出了惬意的声音:“唔~”
听福山先生说,他被关了三天,期间因为不让其他人探视,只有福山每天来送食物和水,还是从门下的小方口上,所以并没发现他昏过去,只是以为他拒绝进食。
晴天自己并没什么实感,他进去没多久就晕了过去,醒来除了饿了点以外,就是乏力,还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