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完全没问题。

有些洁癖的兰堂语气慎重地说道:“只要这只猫不在家里乱上厕所就行。”

谕吉猫猫:“喵嗷!”

——那等邋遢不卫生的事情,猫怎么可能会做!

“谕吉已经会用猫砂了,它很乖,从来没有弄到外面一点。”中原中也连忙替不会说人话的猫猫发声,末了,还异想天开地来了一句,“说不定哪天谕吉还会用抽水马桶呢。”

中原龙彦单手握拳,轻轻抵在唇边,尽量掩藏险些弯起来的嘴角。

糟糕,谕吉猫猫,你为什么要叫谕吉猫猫呢。中也一喊它的名字,他总是不可避免地想到武装侦探社的那位福泽社长,罪过罪过。

比较传统的法国人兰堂关心的都是家里的卫生问题,半道当了几年法国人,本质非人的魏尔伦更不会考虑祥不祥的问题,他偏头看了看那只似乎有些羞恼的黑色猫咪,他伸出手,对着谕吉猫猫发出“嘬嘬”两声。

中原中也嘴角微抽,忍不住道:“波洛哥,你这是在叫狗呢……”

人与狗子沟通的一大通用问候用语,便是这“嘬嘬”两声,百试百灵,不管祖籍是哪里的狗子都吃这套,一嘬就摇着尾巴乐颠颠地过来。

兰堂的眼中浮起真切的笑意来。

然后,屋内四人就看到谕吉猫猫被魏尔伦“嘬嘬”过去了。

魏尔伦用能够轻易夺走敌人生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猫猫的脑门,换来一个配合的蹭蹭后,他的唇角翘了翘,蓝眸中是肉眼可见的愉快。

“谕吉……小谕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