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千年的老友,温迪怎会品不出钟离话中的含义,顿时不高兴了,“我还没说完呢,凳子还没捂热乎就赶我走,真是。”

温迪手疾眼快拿走他刚倒好的茶,喝了口,眉梢尽是嫌弃,他还以为味道会不太一样,结果还是难喝,没有他酒的味道好。

钟离又给自己倒了一盏,“还有何事?”

温迪清嗓子,鬼鬼祟祟环顾四周,又悄咪咪伸头压低声音道:“老爷子,我感觉现在他有点可爱。”

钟离喝茶的动作一顿,似是被温迪的发言镇住了。

嘴角微不可察抽搐了一下,“不可妄言。”

吟游诗人又坐回原处,“就说你体会不到吧,看来磨损不光磨损了你的脾性,连欣赏可爱事物的眼睛都没了。”

“他原本虽然不高,也就比你矮一点吧,现在他却跟我一样高!还变得这么小,啧啧啧,没想到他回来后和他原来的相貌差别这么大,虽然脸长得一样吧,也就变嫩了点。”温迪大胆发言。

“以前都撩拨不动,现在要趁机多玩玩才行。”

钟离:“……”

温迪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笑:“你知道吗,他来到蒙德城的第一天居然被我吓到从屋顶掉下来,幸好我…接住了他,要不然他都摔个四脚朝天,会不会因此哭鼻子哈哈哈。”

“要是这些黑历史拍下来以后给他看不知道会不会黑脸,哈哈哈!”

“他居然还说喜欢我。”

钟离这时突然出声:“什么?”

温迪扬起下颌,挑眉:“他对我说喜欢风神,所以才去蒙德。”

“我看他找风神找的辛苦,好心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结果他非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