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团长思考片刻,去看沈星道:“请问您是如何与那位吟游诗人相识的?”
即使这人说他和风神阁下是朋友,但依她来看沈星并不知温迪的真实身份,而温迪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告诉自己身份的神。琴觉得她要问清楚,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怎么和温迪相识的?
回忆起那天的场面,沈星笑容一僵,霎时觉得嘴又开始疼了。他要怎么说?说是温迪把他吓到了,他俩从屋顶摔下来,还亲到一起?
他要是这么说了,沈星觉得琴不光会不信,还会认为他是在污蔑温迪(风神),会更生气也说不定。
琴在案上交叠双手,见站在她面前的少年面色古怪,奇怪道:“怎么了?”
“没有。”沈星说:“想到一些不愉快的经历,琴团长,我与温迪相识的经历我有权利不说,毕竟这是我的隐私,我有选择权。”
“如果是觉得我在说谎,那大可不必,我和那个吟游诗人只认识了大约两天,只是让他给我带件衣物应该不用盘问这么清楚吧?”
看来确实如她所想,眼前的少年并不知道温迪阁下的身份,琴点头:“好。”
她离开桌前,为沈星引路。
“这边请,我这就让人去寻找你说人,需要一些时间,你先在这间房里稍作休息。”
被带到一间像是迎接贵宾室的房间,看着琴离开的沈星暗道温迪的名头还真好用,他刚说出温迪的名字琴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
他这下应该不用坐牢了吧?
让温迪帮他通融通融应该可以,不过温迪凭什么帮他?温迪那种性格的神,他多求求他应该有点用?
盘算着等温迪来他该怎么做,沈星一边想着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