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打手叫来弓箭火炮,等待宫九指示,他抬手抹掉自己胸膛上的血迹,神色却难明,挥手制止众人追击的打算:“还不到内海,不可引起太大的动静。”

“你,”他的目光看向伏在地上的少女,“你刚刚说,你的右手被废掉了?”

吴秀道:“奴婢武功被废,但因为神水宫要留我们帮工,所以还留了几分力气在。”

宫九脸上青青白白,最后道:“很好,蒙上脸,到我房间里来。”

等他两人离开后,船上船工窃窃私语:“所以,地上那人是真的?之前那个是假的?”

“我就说,吴秀那小娘皮怎么可能全须全尾的从神水宫回来。”

“那神水宫里,都是女人,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难怪被折磨成那个样子。”

众人深以为然。

……

夜间,吴秀从宫九房中出来,面无表情回到船舱中。因为宫九返程途中还用得上她,所以船上随侍安排的房间还算不错。她在船上四五日,宫九有三两日都要叫她去房中。

船上男人的神色越来越诡异暧昧,他们虽说不敢觊觎宫九手底下的侍女,但是悄悄在心底编排、说闲话还是可以的。这些龌龊的心思,也随着视线暴露无遗。

又过两日,这天傍晚,吴秀在自己小房间的窗边伫立。

“等很久吗?”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响起,吴秀转头看见何欢带笑的面容,才算松一口气,她以气声道:“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