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方才便该留下活口,盘问一番。”何欢道。

树大夫道:“不问也知道是谁。哼,追名逐利的小人,不外如是。”

何欢见他心中有数,也就不再多言。他挥鞭破空,落在马儿身侧,喊一声“驾”,马蹄哒哒声响,载着马车与京城渐远。

临行前,该同花满楼再说一句话的,他想。

此番离去,马踏轻霜,悄然别离。车架上个人的不同心思,在同样的月光下悄然酝酿。何欢仰头,看一眼天。皎皎明月,依旧照高台,相思却不知寄哪边。

……

马车到了开封城外,拢共零零散散来了十几号杀手,由最开始三三两两的小喽啰,到后面在五六个杀手一起围上来,何欢手下也要过百招才能了解。

树大夫和他徒弟小树看在眼里,不敢吱声。

“你怎么从没说过这位何公子是这样凶残的人物。”小树悄悄道。

树大夫不以为意:“人家帮咱们解决这帮杀人如麻的刺客,你怎么还怕上了?胆子真小。”

“我不怕死人!我是怕……”

怕那张面具、怕对方上一面还带着淡笑,下一秒就轻描淡写的杀了一个人。仿佛什么都拦不住他。

“他与苏楼主的武功,你说谁高谁低?”

“你看不出,以为我能看出来?”

“我应当不及苏楼主,”一边,何欢开口,他自谦时语气也淡淡,小树有点怯他,又因为背后议论被正主抓到,有些不好意思。

但听他并不介意的样子,好奇道:“真的么?我看你很厉害啊,这么多人,在你手下愣是走不过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