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的?”从御书房中走出的林欺霜埋怨他,“还好陛下并未动怒,甚至说要好好考虑,但你求什么不好,要说这种出格的话。”

何欢笑:“只是官办女学,便算出格了么?你既然想办女学,现在又已经打算定居京城,为何不可直接办个大的?”

“……你不懂。”林欺霜的眼神很是复杂,“这并不是可以一日而就的事情。”

“那就多试几日,只要努力,总会成功的。总是顾虑这顾虑那,才会觉得什么都难于上青天。”

林欺霜被他说的有些心动,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她摇摇头,“那这也是我该做的事情,你救了陛下一命,求些别的不好么?”

“我并不是单纯为你求的,”何欢神情自然,“我还是为了我的母亲、我的妹妹、我的朋友求的。这话你可以说得,我就说不得么?没有这样的道理。”

“好,我说不过你……你想要进来皇宫一定很辛苦吧,对不起,拂了你的好意,还要你千方百计来找我。”

何欢定定望着她:“你为了自己的未来一搏,这是好事,不要同我说抱歉。正相反,我看见你坚定不移、慢慢接近自己所愿,只会替你高兴。倘若有人因为你没有走他安排的路,反而斥责你,那他才是有问题。”

林欺霜笑:“好,我知道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句谢谢你总说得吧?”

“那是自然,我担得起。”何欢理所当然。

“你看起来,比之前在保定高兴许多,是有什么好事么?”

“嗯,我遇见……很不错的人,等你出宫当了女先生,就带给你瞧瞧。”

她们聊了约有一炷香时间,何欢看一眼月亮,道:“时候不早了,你今天还当值么?我送你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