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上前两步,拂开地面上凌乱的藤蔓,来时路便映入眼帘。
离开之际,风声中好似夹杂谁的互换,何欢下意识回头。
漠北的风喧嚣汹涌,裹挟金色细沙拂了石门还满,凸起的沙在门上,还原成当时惊鸿一瞥的花纹。
楚留香似有所觉,也回头看去。
却只见沙砾纷纷扬扬,宛如金色落雪,逐渐掩埋密厄的痕迹。
正如向前走的人,身后的脚印逐渐被抹去。
几人并骆驼一同向前,约走出数十里,姬冰雁道:“我们已查探过,附近再无其他人。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
何欢道:“我不知道。”
“什么意思?”姬冰雁皱眉。
何欢重复:“意思就是,我不知道。如果连我都能轻易搞清楚石观音的老巢,那么,她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姬冰雁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他冷嘲:“真是终日打雁,终会被雁啄了眼。往日只有我骗别人的份,不曾想今日叫小子糊弄。”
胡铁花艰难消化掉他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虽然你喊上老臭虫、他又叫上了我们,你还让你叔叔拨了大批人马,但是,你根本就不知道石观音的位置,始终是在瞎走?”
何欢看起来很是苦恼:“这样一听,我怎么像是个坏人?”
楚留香在一旁笑着摇头:“如果你再不说出你的打算,只怕是真的要做一回被屈打成招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