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后悔跟他在一起过,也不后悔离开他。”何欢舒一口气,第一次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人听,“或许是他诱导了我,又或许是我自己横冲直撞……倘若不问问我,他怎么能知道呢?”

那个人的本质是懦弱的,这种想法直接击中了他的心脏——这个人是懦弱的,他害怕被看破于是率先远离、害怕被抛弃于是率先放手、害怕被威胁所以掌握住他人的把柄,他是个懦弱的人。

他并不是极恶之人,只是……在他选择放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不合适。

那张地契他交给了林诗音,她与李寻欢同样推拒,何欢笑道:“那么,当我用地契换一个承诺吧。”

……

“倘若还有时间改正,那就快快改正。”何欢临走时,对这两人说,“毕竟,你们手里还有太多烫手山芋没有处理掉。”

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此,来为这个人烧香了。

此次来保定,只剩最后一件事情还没做。

“什么?她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无人禀告于我!”林欺霜被人带走,才是近期何欢听见后,唯一动摇心神的消息。他只是皱眉,便已叫身边人两股战战。

“咱们……咱们也不清楚,昨夜还好好的,今早上就不见霜姑娘踪影了。只……只找到这一张字条。”

那是张带有一股说不出香气的字条,上面的字迹看似纤细绰约,却有夹杂着黄沙与血腥的笔锋。只写着两句无头无尾的话:“无边无水亦无花,见月见霜见观音。”

何欢指尖在桌边轻点。无边无水,指的是沙漠深处;而观音……

“原来,无花竟是石观音的儿子。”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