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叫他视若无睹,又的确做不到。好在这次他做了充足准备。

在他这好像空口白话的安抚之中,林欺霜莫名冷静下来,就这样,她眼睁睁看那些人从她身边走过,愣是没注意到她。

等到他们离开,何欢放开手,“好了。”

“你……这是什么手段?”林欺霜不可置信。

何欢歪头:“我说了,你可能也不知道。你听说过耍把式的障眼法吗?”

林欺霜不知。

何欢就道:“看吧,就说你不知道。”

他心底的郁闷消散一些。

林欺霜:“……”

何欢问:“你想离开这里吗?”

林欺霜闻言,神色有些惨然:“我除非死,不然现在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你知道官妓吗?但凡充作官妓,万般事宜都由不得自己。”

“那你逃出来,是为了寻死吗?”

“……”

是的,这样二字,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那么,我带你离开这里,你能抛下一切,包括曾经的身份,直接跑到没有人知道你的地方独自生活吗?”

“……”她仍旧不知如何回应。逃离……说起来简单至极,但在天子脚下出生的官宦千金,即使沦落到这一步,在她眼中,逃走仍然是对皇权的蔑视,她从未升出过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