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楚留香听见南宫灵的声音:“他和任夫人现在在后山的竹屋里,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去找他们吧。”
楚留香离开时,回头看他。
他仍躺在床头,却撇过头去刻意不看楚留香。只是饮下瓷杯中早已凉透的那口茶水。
晾得太久,真是好苦的茶。
……
“你要怎么处置他?”水母阴姬问何欢。
何欢默然:“……”
水母阴姬看他良久,叹了口气:“叫你用教内人立威,你将人赶去大夫那里帮忙;叫你处置红鞋子那两人,因为他们帮你说过好话又心软。怎么,难道你是泡桐树么?心这样软。”
何欢没忍住,笑了。
水母阴姬:“……出门一趟,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何欢讨饶:“母亲,我真做不来这些。”
他如今已经恢复男子装扮,可是讨饶的时候还是跟儿时一样,容易让水母阴姬心软。
他上次这样亲昵的同水母阴姬讲话,是什么时候?是三年前?
水母阴姬终究还是听之任之,“罢了,交给水牢那边处置吧。过来让我探察一下,你先前受我一掌,可有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