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似有话想说。

“香帅有话直说即可,以你我的关系,不必讳言。”

“有没有想过,将他送往官府,接受公正的审判呢?”

何欢:“……”

“我上一个送往官府的贼人,因为与其勾结,将人无罪释放出来,又行凶案。”何欢认真道,“我并非认为官府全然无能,但有些时候,也不能完全信任他们。尤其此人作恶多端,官府能否控制得住还是一样问题。”

楚留香也只是提议,见他态度坚定,就不再多劝。

“倘若有一天,天朝治下海河晏清,我也很愿意秉公处理,少些琐事繁忙。”何欢还是给楚留香面子的,“至于南宫灵,香帅怎么对待就是你们的事了。”

“我认为,他应该也做不出什么坏事。”

……

与依依不舍的骏马一同送别何缨后,楚留香在街边漫无目的的闲逛。他现在脑子里很乱,不知该做些什么。

转了半天,还是回到南宫灵的住宅。南宫灵被封住武功,点了穴位,目前正手脚无力的躺在卧室床上。见楚留香如同回自己家一样进来,还倒上两杯茶水,递一杯给他,怏怏接过,拿在手里也没喝,不知在想想什么。

楚留香同他如闲话家常一般聊天,“许久不见任帮主,不知他老人家如今可好?”

南宫灵淡淡道:“不好不坏吧,比我如今要好些。”

“或许改日该和你一起去拜访一下,聊些往事。”

“你和他有什么好聊。”南宫灵冷哼,“你想知道什么,去问他他也不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