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就被宫南燕叉着腰教训,“你这是去哪里闲逛了,让小雪给你送信让你晚回来两天愣是没送到。这下好了,巴巴回来受委屈。”

原来她已经料到何欢回来之后会被冷眼相待。“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看样子,连你也惊动了?母亲应当还不知晓?”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没传到她耳朵里。”上官飞燕握住他的手,低声问,“我问你,之前你给弟子们写下的调理月信的方子,你确定没问题吗?”

何欢皱眉,“这方子我与……外头的名医,都研究过,用量精巧,药效稳定。而且走之前也让宫内掌药看过。只是简单调理身子,不涉及任何有隐患的药物和冲突,不应该出事。”

“有没有可能是我们修习的功法……”

“绝无可能。不会有影响。”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

宫南燕看了他一眼,好似不知接下来的话当讲不当讲。何欢冲她颔首,“你说,我没什么不能听的。”

“有几个弟子服用你那药方之后……疯了。”

何欢瞳孔骤缩。

“疯了?什么意思?是疯病吗?具体是什么样的症状?”

“就是……唉,我说不出,反正已经没个人样子,嘴里疯疯癫癫的念着有的没的,还说什么‘给我、给我’……”

宫南燕看着他的脸色,犹豫道:“其中,疯的最重的,就是之前和你要好的那个女弟子,阿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