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垂下眼眸,“是我的不是,我不该问。”
花满楼未说话,他在为峨眉派感到痛苦、为石秀雪而痛苦——生命的消散,总能让他感同身受的痛苦,尤其是这种单方面的屠杀。
苏大夫无言。
此厢寂静,许久后,花满楼才问:“多谢先生搭救。只是不知,石姑娘身上中的暗器可还在?”
“是一枚银针,在这。”苏大夫打开随身带着的帕子。
“何姑娘,麻烦你了。”花满楼道。
何欢仍需装作第一次见这飞针,在眼前端详片刻。
他沉默的时间太久,花满楼心中已经有了判断,“想必你已经看出来了,这是谁人的暗器。不然,不该如此沉默。”
“不错,是她的。是上官飞燕。这与上次在她身上搜出的,正是同样的针。”脱离了理智,何欢不受控制的冷笑一声,“我们忘记了,她既然能让崔一洞那样的恶人为她演戏,为什么不能让六扇门的人放她一马?”
“要知道,她那么年轻、又那么美貌,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放下警惕简直轻而易举。”
“倘若当时我再坚持一下,或者…我本也没有那么着急赶路……”
花满楼猛地反应过来,他想要牵住何欢的手腕,“何……你着像了。”
何欢已然站起身,好似无意,却恰好躲开了他的阻止,“花满楼,我已放过红鞋子两次,如今不能再任她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