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花满楼低声向她解释。
“原来如此……”那女子点了点头,“你们想要先礼后兵,他们却打算剑出先手。”
“我们可没有这样想,你这女人不要随意揣测我师父的想法!”抱着剑的严人英脸上还带着些稚气。
看起来最文静的石秀雪做了解释:“师父受邀,却只打算孤身前来。我们几个心中不安故而先行来此查探。”她的眼神自花满楼身上一扫而过,脸上微微泛起了红色,“并非有意为之。”
这时陆小凤正好从楼上下来,闻言笑道:“你们担心师父,可贸然前来,万一这里埋伏着一屋子刺客,直接绑了你们去要挟你师父,你们又该怎么办?”
他甚至可以看出这几个少侠视死如归,却害怕连累师傅。
于是传染似的,几个没什么江湖经验的少侠你看我、我看你,都涨红了脸、答不出话。
何欢笑:“经验可以培养,但这种胆气却少有。独孤掌门很会养徒弟啊。”
这话好像在夸他们,仔细一听又有些奇怪。没等几位少侠想明白这种突兀感从何而来,一老者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女娃娃年纪不大,口气却不小。”
“师父!”
两英两秀冲老者所在处施礼。
他留着长髯,太阳穴微微凸起,神情严肃。看起来精神矍铄,但也能一眼看出,他老的已经很值得尊重了。
他便是独孤一鹤,峨眉派掌门人,在江湖门派中也算鼎鼎大名。
然而,不说神水宫与这些所谓武林正派相互看不顺眼,真要论起活了多久,何欢比在场加起来所有人都大得多,自然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意识。因而他说出的话听感有些奇怪,也让独孤一鹤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