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呢?”这句话,如今听来竟成了最傲慢的讥讽。

就在霍休的手正要触碰到机关总括时,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突然升起,刺激着他的大脑,他犹豫了一瞬间,就这一瞬间,他看到他的头上透下一缕刺眼的阳光。

人在屋檐下,怎会看到头顶的太阳?

说时迟那时快,他用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砍下自己身旁的桌子,不顾样子是否难看,顶着桌面向屋外奔去。

一抹白色缎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天一神水,你们是——”

他看着白衣少女露在外面那双迷人的眼睛。

他的神情忽然变得恍惚,已经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一向觉得,毒药就不该有名字。有了名字还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呢?但是将这些毒药全部都称作天一神水,也未尝不可。”

少女抬起带着白色天蚕丝手套的手,轻轻拿下他手中的桌面,向身后小屋一抛。

铁木桌面撞上屋子的混凝墙体,这些极其显眼的物件就犹如在阳光下消融的冰雪一样,扭曲坍塌,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草地上一滩不起眼的水,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

她拿出一个瓶子,向前走去。

“神女,回收王水的事还是交由我们去做。”

“我怎么放心将这么危险的事推给你们。”

被称为神女的,自然就是何欢。她将所谓的“王水”引流入瓶中,盖上了盖子。

“将他带回神水宫吧,宫主会处置他的。”

“是。”众女敬畏的向他施礼,她们将霍休的手脚关节卸下,塞住他的嘴巴,将他折叠放入了一个黑色的箱子里,又将箱子放入刚刚何欢乘坐的轿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