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何欢与无花这边。
无花见楚留香离开了,何缨还在向那边张望,张口提醒他:“英弟,人已经走远了。”
却不曾料到对上何欢似笑非笑一张脸,“怎么,大师不叫施主,又改称英弟了?”
无花望着他,半晌才哑然失笑,“施主竟在这里等着贫僧么?”
他生得一双桃花眼,三份柔情也被笑成了十分。
何欢背手,故作镇定的咳了两声,“大师老不老实,我得试一试。”
寅时渡口并无人烟,两人相视而立,自河面吹起微风拂过何欢发梢,一缕扬起的发丝吹拂到了无花面旁,被他伸手捻住。风停时又自他指尖滑落。
那抹香气更加明显,不仅萦绕在指腹,连鼻尖也全是这叵测香气。无花叹了口气,“我实在不该答应与你一同出行。”
“哦?为什么?”何欢期待他的回答。
“只因为船行静水,风吹幡动,徒惹涟漪。”
“真是隐晦啊,我书读得少,听不明白。”何欢步步紧逼。
无花却不再回应,只道:“施主,你易容出来,实在是不该再熏香。”
何欢被转移了注意力,奇道:“什么?我没有熏香啊。再说,即使出门前还有宫内合水香的余味,如今也该散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