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次前来拜见宫主,并未佩剑。”这话一出,何欢就暗道一声不妙,心下后悔自己脱口而出这话,必要让阴姨更加生气。

果不其然,她怒极反笑,“宫内从未有解剑要求,连刚入门的弟子都知道,剑不离身方能自保,你出门三年,当真就忘干净了。”

“我怎敢忘!”何欢连忙澄清,话音未落,水母阴姬大袖一挥,一道劲风加杂阴冷水汽袭至面中。她足尖在地面一点,人已在半空,转身向后厉声道:“好,若让我相信你,便是你的武功已臻化境,剑气如风,非但不能落败与我,还该胜我两招,与我且来且战。”

何欢仰身躲过第一击,已知这场教训是不得不吃,他自地面前进腾挪,躲避水母阴姬自空中的袭击,身形已飘摇赶上。水母阴姬眼中赞赏一闪而过,继而出招,丝毫没有留情。

何欢一一破招,少顷两人已战至神水宫地下喷泉处。此处还有躲懒的弟子,看到他们战至此刻,惊呼出声,话音未落已被一股柔和内劲送出战场。

“速速离去。”何欢叮嘱。

“何必离去,自在旁边看,能悟得几分便凭悟性。”此时水母阴姬考虑的却更合适。

只是苦了何欢,如此作战便只能用神水宫的招式,免得弟子们学艺不精时就被带歪,平添走火入魔的风险。

须臾便已经过了百招,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两人内力都出自神水宫顶级功法,化用于水,生生不息,不尽不竭。

约莫半个时辰,何欢卖出一个破绽,两人战至平手。何欢手指点在水母阴姬气海,一道水刃划落何欢颈边半缕发丝。

“尚能入眼。”水母阴姬满意了,又开始考教周遭弟子。

何欢站在她身侧,松了一口气。

等到回寝殿途中,水母阴姬冷不丁来了一句,“倒数第三式,变式莫测,却少了几分阴毒。是你将他的招式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