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是想起一些过往琐事。”水母阴姬神色依旧严肃中带着高深莫测。
宫南燕看她刻意抿下的唇角,也不拆穿她,只是好似自言自语般,“算算日子,他也该回来了。”
“你说的是谁?”水母阴姬的神色变得更加阴沉了。这两年,她看起来越来越不苟言笑,也越来越骇人。
宫南燕却不怕她,嘻嘻笑了一声,“还能是谁,小雪呗,出去放风久了,不该想念宫里吗。”
“……”水母阴姬就不接话了。
“你越来越闷了。”宫南燕脚步轻移,到了她近前。她跪坐在水母阴姬床前,轻轻将头靠在水母阴姬膝盖上,“我知道你记挂他。他在你心里,比谁都要重要,是不是?你可以抛下我,却绝不会抛弃他。我不吃醋,因为我知道他是很好的孩子。可是你再这样,他只会离你越来越远。你我二人之间,你把我当小孩子、宠着我管着我,我心里高兴。但他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对他。”
水母阴姬垂眸看她,半晌,她应了一声。
宫南燕就笑了,面色如春花一般明媚,让冰冷的寝室也熠熠生彩,“那么……”她将手放在水母阴姬手上。
“先去听今天的经。”
宫南燕的笑容从脸上迅速消失了。
宫南燕抬起双手捂住了耳朵。
她大喊,“不去不去,要去你去,我看见男人就头疼,听见人念经就耳朵痛,看见光头就眼睛痛,和尚三样都占了,一看到我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总而言之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