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一个人会对朋友做出这种事。”他抬起头看向黑斗笠,仿佛要洞穿他的灵魂,“你如果真的是他的朋友,怎么会用这种方式伤害他?又怎么会在伤害他之后迟迟没有补救,直到现在才来找他?”

“我……”黑斗笠说不出来话,半晌才道,“是我对不起他,这本来也是我最痛恨的事,只是…我喝了酒,我没忍住……”

花满楼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声音不似之前的冷硬,却仍旧字字锥心,“喝酒是你的事,却要让他承担这份痛苦吗?”

“……他还好吗?我昨天误伤了他,现在如何了?”

“这种事,你该等他醒了再问他。”

黑斗笠便坐在花满楼对面。一盏茶功夫过去,他显得有些坐立难安,又一盏茶,他猛的站了起来,“不,我不能再见他,我要走了。”

“你都还没向他认错,就要走了?”花满楼斥责他。

黑斗笠摇了摇头,“你不懂,你不懂……我已不能再待在他身边……我只会害他伤心。”

他话音刚落就运起轻功要离开,只是刚踏出院门,又犹豫了一下,折返回来。

“你是他新交的朋友吗?”

花满楼不置可否。

“我知道,你是……你很关心他,这很好,多谢你……”

他仿佛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花满楼听,“何欢他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好,总比我要好……只有一点,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