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看着那封信,半晌叹了口气。
日子终究还是回归平淡,陆小凤在江南待了小半个月,等到了莲花盛开的时候。他约上花满楼和何欢一起出门赏花,顺便去吃醉香楼名声不小的银鱼宴。
他往何欢院子里进来,也不坐下,就转来转去。何欢有些疑惑,问他,“怎么了,你之前把什么东西落我这儿了吗?我没发现啊。”
陆小凤眼睛一转,笑道,“可不是把一件特别重要的东西落你这儿了吗。”
何欢不解,就听得身后传来花满楼的调侃,“他大概是把一截酒肠子落你这儿了。”
何欢看过去,就看见花满楼含笑望着这边,或许是听见他转身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冲他眨了眨眼睛。
完了,有点想笑。
“果然还是七童懂我,阿欢啊,你和我的友情还是需要再磨炼一番。”这段时间越发熟了,说话也更轻松,阿欢小欢老欢混着乱叫,且这人被说往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摸着自己的两撇胡子问,“你前几天说的到了时节的酒埋在了哪里?”
“呃,就在……”何欢话还没说出口,就见花满楼冲他摇了摇头。
“你若是告诉他地方在哪,他下次说不定会自己就熟门熟路的溜过去。”
“哈哈,可悲啊,什么时候我的老朋友和我的新朋友竟然感情比我还要好了,居然站在一起说我这不足挂齿的小缺点。”
何欢抿唇一笑,“七童都这样说了,那你还是先出去吧,我可不能让你知道这酒埋在哪里。”
“阿欢,你可不像是这么小气的人。”陆小凤装模作样夸张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