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拍了两下手,对黑瞎子笑道:“毕业快乐。”

黑瞎子也笑道:“毕业快乐。”

解雨臣愣了一下,点点头接受了莫名其妙的祝福:“我这一生好像没有参加过毕业典礼,但是想想就觉得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一件事做完了,大家哭哭笑笑,然后各自散了,去新的人生。”

黑瞎子嗯了一声:“去新的人生。”

他们吃过午饭,又继续唱歌,解雨臣到了该打营养剂的时候,黑瞎子就给他把衣架拖来,吊瓶挂在上面,让他能一边唱歌一边挂水。

黑瞎子端详着他,笑道:“不错,很时尚。”

黑瞎子又教他其他的歌,儿歌,民歌,他自己随口胡编的歌,解雨臣学得很是开心。

白天似乎消耗了过多的精力,到了晚上,解雨臣发起烧来,黑瞎子知道吃药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只能抱着他在家里四处走动,听解雨臣含混不清的说话。

“师父……”解雨臣迷迷糊糊叫着,黑瞎子已经习惯了,他知道他再接下来就该叫先生了。

但是这一次,解雨臣叫先生的时候,终于说出了完整的句子。

“师父……让我再陪陪先生……”

黑瞎子停在原地,看着解雨臣烧得泛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