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真到化轻烟的时候,反而觉得身体不听使唤了呢,是因为心太重了吗。
黑瞎子看着他的脸,解雨臣微微皱起眉头,又好像不想显得自己太过于用力,于是舒展开,紧接着又不自觉地皱起来。
黑瞎子点了一下他的鼻尖,故作轻松:“急什么,慢慢来,我又不会骂你。”
解雨臣轻飘飘地瞪了他一眼。
好不容易把扣子扣好,解雨臣很开心,搂着黑瞎子的脖子问:“怎么样。”
黑瞎子拍拍他的腰:“你是我经历过的小丫头里服侍的最差的一个。”
“谁是小丫头。”解雨臣眯起眼睛,带着威胁问话。
“哦,忘了,前几日已经把你升为福晋了。”黑瞎子笑着一把把他抱起来,在门口半跪下来,让解雨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穿鞋,“来,该我服侍您了。”
黑瞎子把自己那件长皮衣给解雨臣穿上,原本两个人的肩宽就差一截,现在解雨臣的肩膀更是撑不起来,黑瞎子笑着从有点长的袖子底下把解雨臣的手捉出来握紧:“走了。”
两个人一起出门这件对许多情侣来说寻常到有些厌烦的事情,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却充满了仪式感,解雨臣藏不住开心:“走了。”
帽子围巾手套七零八碎的随买随穿,到了卖衣服的店里,售货员逮到两个天生的衣架子,一定要他们把店里的新品试个遍,解雨臣没什么力气,黑瞎子看了看他,就说不用试也一样的,用手在肩和腰处比划了几下,就知道适合不适合。
解雨臣带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毛线帽笑黑瞎子:“不当裁缝可惜了。”
黑瞎子道:“没少给你当裁缝,不是还给你勾过一个装手机的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