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挑了挑眉:“我乐意。”
黑瞎子圈住他的手腕:“其实当年还有卖花环的,带在手腕上和头上的那种,我买了两个,想直接给你带回来,结果在安检的时候,非要我摘下来仔细检查。”
解雨臣想象了一下,黑瞎子一身黑,戴墨镜,背个旅行包,只有手腕上一边一个带两个花环,乐得倒在他的肩膀上:“就你这个打扮,谁看了不想查一查。”
黑瞎子老神在在地摇头唏嘘:“人啊,活得越来越不浪漫了——”
从昆明转机,飞成都的飞机晚点了,解雨臣和黑瞎子肩并肩坐在机场的椅子上,解雨臣指挥黑瞎子玩俄罗斯方块,黑瞎子第无数次失败以后,往椅子上一靠:“累了,over吧。”
解雨臣拍拍他的大腿:“你趁现在睡一会儿?”
黑瞎子确实感到十分的疲惫,但是不只是身体上的,他点点头:“一起躺会儿。”
黑瞎子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就感觉解雨臣起身,他跟着睁开眼睛,发现解雨臣向机场外走去,他也跟在后面。解雨臣现在行动的时候要耗费很大的精力在控制疼痛上,对他跟来这件事毫无察觉。
解雨臣在机场边转了好大一圈,甚至不得不停下来歇了一会儿,才继续向外走,直到看到一个提着一篮花在卖的阿婆,才停下来,买了两个花环,戴在手上,一边一个,再慢慢地走回去。
黑瞎子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等他,假装一直在睡着,解雨臣坐到身边时才醒过来,伸手揽过他笑道:“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香。”
解雨臣就笑着把手上的一个花环褪下来,戴在黑瞎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