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早饭没吃没力气。”黑瞎子笑道,“来,我抱你起来,到车上就能吃早饭了。”

解雨臣很大声地说了句我自己来,然后几乎是恳求着询问黑瞎子:“你定的几点的机票,很着急吗,我想慢慢来。”

黑瞎子沉默了一下,又笑道:“不急,早着呢,司机早来献殷勤,我去给他包烟。”

解雨臣点点头:“那你去吧,我换好衣服就叫你。”

黑瞎子比了个ok的手势,晃晃悠悠往外走,刚走出门口,又听见解雨臣叫他,他迅速回去:“怎么了。”

解雨臣已经坐起来,靠在床头,脸色惨白地对他笑了一下:“大早晨,你就别抽了。”

黑瞎子耸了耸肩膀:“得令。”

黑瞎子站在正对着他们卧室窗口的一棵柚木树下,看着窗帘后透出的解雨臣的影子。

司机来催他:“不快点时间要来不及了。”

黑瞎子警告他:“不许催,不然我就把你打晕直接把车开走。”

解雨臣很缓慢,又很艰难地一颗颗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脱下来,光是这个动作就费了他不少力气。

黑瞎子不知道他是使不上力气,还是骨头关节在疼痛,最可能的是二者都有。解雨臣小时候以普通人的体质去练缩骨,娴熟地把自己的关节拆开再接上,这其实不是一种技术,是反复让自己习惯某种受伤,他的骨骼和关节也变得更加脆弱,在身体素质下降后,这种反噬一样的疼痛就会侵袭他身体的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