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回头,推着解雨臣的背进屋,小声道:“来看房子的小姑娘一直往这边看,搞不好会为了和你做邻居买下这套房子。”

“那她要失望了。”解雨臣并不在意,放下东西就拧了抹布准备开始扫除,还催黑瞎子,“快做饭吧。”

吃过饭后,解雨臣看起来有点困倦,黑瞎子让他去休息一会儿,解雨臣不愿意,说都计划好了下午要开车去海棠湾。海棠湾的落日是他们来这里的固有项目,解雨臣不愿意因为自己不得成行。

“急什么。”黑瞎子说着就去收拾床铺,“我们可以在这里多住个一两天,不必搞得这么累。”

“我有点担心停下来……一口气就这么松掉,好像就没办法往下走了。”解雨臣被黑瞎子塞进被子里。

黑瞎子揉揉他的心口:“你这口气,紧绷了快五十年了,该松一松了。”

“哪有这样劝人的。”解雨臣声音跟着轻了下来。

连着几天的旅途劳顿果然让解雨臣这口气沉下去就沉睡了很久,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躺在床上顺了顺气,推开房门,看见黑瞎子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身边放了几罐啤酒。

解雨臣走过去,直接在阳台上坐下,腿伸到栏杆外,转头问他:“又在喝苏打水味的啤酒了?”

黑瞎子一本正经地纠正他:“啤酒味的苏打水。”

隔壁楼的阳台上,一对头发全然银白的老人在下跳棋,解雨臣有点看得出了神,他知道黑瞎子也在看。

“解雨臣。”黑瞎子突然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