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歪头审视,莞尔道:“精神可嘉,品味太差。”
黑瞎子去帮忙端菜摆盘,吴邪把解雨臣的行李拎进那个他很熟悉的客房。
“你现在看起来很年轻。”解雨臣看着吴邪翻箱倒柜的给他找新枕套。
“你又骗人。”吴邪叹了口气,“最近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我去问问小哥。”
几个月前吴邪刚过了自己的五十岁生日,看起来依然年轻的像三十岁,生日宴上黎簇说了句年过半百,差点被吴邪连人带椅子端走。
解雨臣四十九岁的生日没有请任何人,和家族信托交流了好几个月,签了一张又一张的协议,直到那天晚上,黑瞎子穿过风雨大作的北京城来见他,解雨臣看到他,愣了一下,又笑了,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黑瞎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嗯了一声。
他不该习惯有固定的归所,他还要向前走。解雨臣从黑瞎子的身后拥抱他,他的皮衣湿漉漉的,又很凉,解雨臣知道,就是在这个瞬间,自己决定了和他一起走。
酒过三巡,解雨臣就制止了,他看看吴邪,又用膝盖碰了一下黑瞎子,非常适时地嘱咐:“可以了。”
黑瞎子在桌子底下抓住解雨臣的手,捏了捏,意思是让他放心,解雨臣挑了挑眉毛:“这是第五罐。”
“第三罐。”黑瞎子笑着,“这两罐是吴邪喝的。”
张起灵的立刻向吴邪投去了目光,吴邪急得大骂:“你别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