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被他搞得很痒,扭着头要躲开,黑瞎子不放他,他肋骨被卡得有点疼,嘶了一声,黑瞎子立刻松了手上的力道,自己坐在地上,护着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怎么了?又疼起来了?”

解雨臣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笑着说没有,像是在哄他,这些年他越来越擅长用这种语气说话,看着黑瞎子还有有点忧虑的脸,解雨臣又逗他:“我想过了,就先从少抽烟不喝酒开始养成好习惯吧。”

黑瞎子低声地笑,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去吻他的锁骨:“行行好吧,菩萨——”

“不在业务范围内。”解雨臣笑着,躲开他的吻去看表,抬手抚摸他的发尾,却不想推开他的样子,“再这样下去,又要赶不上飞机了,你答应过我的,这次一定要走。”

解雨臣行李收拾的很快也很利落,反倒是黑瞎子东晃晃西看看,像是在逛菜市场。

黑瞎子拿起一个半人高的史努比玩偶,扯起它的两个耳朵:“这个也不带走?”

“留下看家吧。”解雨臣看着史努比的墨镜笑。

解雨臣准备出门的时候,黑瞎子还蹲在家庭影院前看他们从前买的电影碟片,已经很多年没有放过了,连放映的机器都找不到几台了。

解雨臣上前去牵住黑瞎子的手:“走吧,要学会断舍离。”

黑瞎子笑了笑,提起行李也走出了门。

电断了,解雨臣的那台走入式冰箱不再工作,煤气关了,黑瞎子的厨房前所未有的安静,抽屉里,解雨臣工作用的四十一台手机都关了机,解雨臣转身锁上了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走到院门口,黑瞎子才像是想起来什么:“我们的海棠树怎么办。”

海棠树是前些年二月红的旧宅改造,解雨臣移到这里来的,黑瞎子漫不经心地给这树浇了两年水,树一直半死不活,也没什么力气开花。前不久黑瞎子往树上绑了两条红绸,解雨臣笑他,怎么老了老了又开始封建迷信了,黑瞎子就笑,不是为了驱邪,是为了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