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与四海是旧交,没有推脱的理由,便收下了她。

“原来我是你捡到的吗?”依斐问他。

摩昂正色道:“你当然是我捡的,我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只能算是养父。那日我在田里耕种,天上飞过一片鸟形彩云。噗噗两声,彩云生下一只大蛋,我见着神奇,便将蛋收回家中,没想到过了几个月,你便从蛋里出来了。”

“所以我是云生的?”依斐又问,“但为什么云是白色,我是黑色的。”

“云也并非白色。”摩昂摸了摸依斐乌黑的长发,也不知道她这是遗传了什么族类,“云是彩色的,什么颜色都有。你可知道,当所有颜色都混在一起,便成了黑色。你要在昆仑山好好学习,才能解答自己心里的为什么。”

如此,依斐便认为自己的云的孩子。

养父离开后,她却没有好好学习。昆仑山的师长们忙,弟子们也忙,讲学和修习的行程少有,她便时常溜去凡山昆仑抓小动物吃,课业只在师尊归山的时候做。

父亲说得没错,昆仑山有很多好吃的,比田镇的田鼠要美味不少。

可惜的是离开田震时她没有带上自己的蛋,晚上睡觉的时候完全没有安全感。她不得不将天池的大乌龟捉拿,抢走它的龟壳,将其作为自己的蛋的代替品。

养父每月都会给她写两封信,寄来一些凡间的小玩意儿,她偶尔回几句话,也没什么可说的。所以她把信仍在旁边,趴在池子底下睡觉。

“吾儿依斐。”

池子外面突然响起人声,听起来像是那讨人厌的李哪吒!

“子虽在远方,每念及尔时,爱如浩淼江河。今有一事,父欲与尔商之,盼能明父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