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真的是怕了他,连忙摆手拒绝:“不了。你还是唱歌吧,不过我记得你是不是会弹琴?要不你弹一首舒缓的曲子给我听听。”
“你记得?”龙惊喜,立即翻身起床,寻了一座竖琴搬来。
申公豹见敖摩昂坐于水晶竖琴旁,身着白色长袍,矜贵华丽,如鸬鹚所说实在扎眼,让人不敢多看。于是他也不看,背过身去闭眼。
敖摩昂抚摸着琴弦,有感而发:“还记得那年立夏,天庭下发文书,让四海举学。北海是最荒芜的地方,学府办起来,却找不到先生来教。我知你在阐教、截教皆有所成,腹中诗书不少,便托了都督合兴来劝你。
“你说你不乐意教那些,倒是能教乐律,还可以教人演奏笛子、长箫一类。我听到合兴的回话,立即让学府增设这一课目,请你做先生。”
申公豹愣了愣,他完全不知道他在北海临时当了段时间音乐老师的事情,竟然是龙太子在背后助推。他越发觉着面前这人奇异,深藏了这么多秘密,直到此时才一一言明。
若不是猪刚鬣拉了他们两个入梦,难道这只龙要把这些事情带进坟墓里去?他似从来没有认识过敖摩昂,这人与他记忆中的那个龙太子实在太不一样了。
还是说他一开始便看错了人,误会了太多事。
“我知道你去了学府教乐律,偷偷去听过几回,才知道之前经过天眼附近听到的箫声,便是你奏的。”
敖摩昂抚动琴弦,悠长的音乐随着海浪荡起来。
《凌波》,是当时申公豹在北海学府教的第一支曲子,也是他在天眼枯守无聊时常吹奏解闷的。
这首曲子,是师尊手把手教会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